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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友职道——2015 届交通工程校友刘博凯德国留学经验分享(二)


二、海外博士(PhD)硕士(Master)以及奖学金的申请

这一个模块下我想简单的分享下自己的一些经历以及看法。严格意义上来讲,博士的申请和奖学金的申请是两个部分,但是这两个部分其实又是一体的,缺一不可,所以在这里我把其融入到一个模块,按照顺序来表述。

首先先从海外博士申请来看,一般情况下,国外多数国家的博士是申请制,也就是说,不存在一场笔试考试,更多的是通过简历来判断硬性学术能力,通过文字或者语言交流来大概清楚你的个人表述能力,逻辑性以及学术交流能力。硬性的学术能力一般情况下只是本科或者硕士阶段进行参与过的相关科研项目经历,或者是这个期间身为第一作者或者主要作者参与的科研学术论文写作,又或者是申请的专利,简单的来说就是科研经历和已有的论文。然后根据这些内容做成 CV(简历),投到自己意向的某个研究所单位下的某个教授邮箱里,教授根据学校规模和项目情况决定是否进行博士生招生,进而来评判你的简历是否满足合适目前研究所组里面的需要。如果一切都很符合的情况下,会进行邮件回复,进一步交流,从而确定是否有必要视频面试。

通过上述的流程,基本上如果有想要去国外读博士的想法,在硕士期间就需要准备很多,语言只是一个必备核心项,是属于默认申请者必须具备的能力,不加分,但是不满足容易被一票否决,其他更多更重要的事情是项目经历和学术成果。一般情况下,硕士期间的导师有很多风格的,有的是属于“自由发展模式”,也就是不限制自己学生的科研,自己根据个人喜好来研究,然后需要学术指导和资源的时候来寻求导师的帮助。

       还有一种就是属于“集中培养模式”,一般都是一些比较 push 的教授,在刚一入学就会把学生分配到具体实验室里某个组里,跟着某个博士或者高年级硕士师兄师姐指导从而可以很快的入手工作,然后帮教授处理项目或者科研任务。无论是哪种模式的导师,如果想要读博士的话,都要提早做准备,科研项目的经历是必不可少的,并且做过科研的硕士生和没有做的之间的区别是及其明显的,有项目经历的人在后续博士攻读中会更容易入手,少很多的不必要的压力和阻碍。

  

我个人相对而言比较幸运,硕士的教授是院长也是学术大牛,培养模式也比较自由,所以我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以及资源支持。在硕士第一年我就跟着自己意向方向的博士师兄进行学习,参与了 2 个科研项目,积累了很多的科研经历,并且成功的基于其中一个项目申请了一个实用新型专利,作为自己的一个学术研究成果。这些经历和成果对于我之后的海外博士申请有着不可估量的贡献。

因为之前并没有考虑非英语国家留学,并且我在硕士攻读的航天工程专业只有一个最佳选择,也就是美国。所以我的第一轮申请也全是集中在美国的学校,根据自己项目的经历来寻找适合的研究组。但是最后的结果却是非常的惨痛,几乎没有几个教授给我回复并且回复内容都很模糊不清。后来在咨询过某一个华人教授之后,我才明白,我的硕士学校是在美国海外签证中心的黑名单上,并且我的硕士专业是“高度敏感专业”,所以基于以上原因,一般情况下没有哪个教授愿意给自己找麻烦,即使给发了 offer 多数情况下也会在办签证的时候被无限延期或者直接拒签,同时教授本人也会很容易因为安全原因被学校或者政府机构介入审查。所以在美国研究机构申请博士研究的时候,对于敏感学校和敏感专业要高度注意,一般情况下,航空航天船舶核能兵器科学新型材料等等国防类专业领域都是属于“敏感专业”,这些专业的申请因为安全原因一般都只给本国人员发放 offer。还有黑名单的敏感学校,国内的话,工信部的 7 所院校,也就是北航北理哈工大等等毫无疑问在名单上。因为之前我对于这些事情没有任何认知和概念,所以在申请美国学校的时候无数次碰壁。

后来及时调整申请策略,把意向国家变成了英国,才稍微减少了一些麻烦。相比较美国而言,英国对于敏感院校敏感专业的限制相对少一些,但是选择同时也少一些,在航天工程领域,有这个专业的院校也并不是很多,主要集中在剑桥,帝国理工,曼彻斯特大学,南安普顿大学等。其他的学校例如说“红砖学校”或者“罗素联盟”里基本上航天都是属于大机械工程领域下面的一个应用,“G5”里面只有牛津剑桥帝国理工有相关的研究所。所以航天工程这一块在英国的申请可以选择的组并不多,同时科研项目经费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英国这些年的去工业化,产业转移并且脱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工科领域的研究,所以除了“G5”(剑桥、牛津、帝国理工、UCL、LSE)外绝大多数的学校的科研经费并不是特别的充足,最直观的就是工程领域研究所的减少,经费的削减等等,很多教授也都开始到欧洲其他国家如瑞士荷兰卢森堡德国等等研究所任职,申请科研项目。科研经费的问题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多数项目组并没有对于国际学生充足的奖学金,一般情况下都希望学生自带经费(自费)或者申请外部奖学金来做研究。英国的教育投资在没有奖学金的情况下相对其他地方而言较为高,非伦敦大区大概每年的学费加生活费 35-40 万左右,博士项目一般四年起,所以总投资至少 140-160 万,伦敦地区 200 万起。所以英国学校的申请,更多的是 funding(经费)问题,需要申请者借助外部奖学金,如英国的政府奖学金或者中国的国家奖学金,劳斯莱斯企业奖学金,或者欧洲科研框架项目奖学金,欧盟玛丽居里奖学金等等,或者自费(self-funded)。

       研究组里的项目经费是固定的,但是因为国际学生需要交高额的学费,所以一般情况下组里的教授更倾向于招收英国本国的学生或者最多欧盟的学生。我最后的申请结果并不是特别的合心愿,所有的问题主要还是在科研 funding 上,想去的伯明翰大学的一个研究组并没有给非欧盟的学生准备任何经费,必须自行解决;卡迪夫大学的组教授在英国没有任何经费,只有在卢森堡大学有,但是只接受学术交流访问的人员;巴斯大学只有一个半奖,按照英国本土学生的标准来算的奖学金,甚至连国际学生的学费都无法覆盖。

然后才开始把目光投放在欧洲大陆,相比较英国,欧洲大陆的博士情况更乐观一些。这里主要说一下德国的博士申请。德国的博士传承相比较而言也算历史悠久,所以目前主流的博士制度分为两种,一种是古老的传统博士制度——“个人师徒制”,还有一种是之后效仿英国和美国的“结构化博士”。“个人师徒制”主要是博士申请人根据自己的研究意向和教授协商,教授根据自己的研究所规模来确定是否能提供给该申请人相应的资源来进行研究,多数情况下教授不对申请人的研究领域和具体细节进行干涉,博士生如果有需要可以寻求教授的帮助,教授根据博士生的学术情况来确定是否能合格毕业所以这种模式自由度很高。“结构化博士”是一种想对比较年轻的模式,一般是以项目为导向,专门针对某个项目来进行研究,在项目研究过程中招收一些博士生进行培养,研究仅针对该项目,并且需要有必备的课程学分以及项目论文。因为相对而言第一种制度在德国比较占主流并且流行很长时间,所以在德国申请 PhD 的主要单位是研究所而非高校。这里简单说一下德国研究所和高校的关系,一般情况下,德国的本科硕士主要是以授课为主,硕士对于科研经历不作为必备要求也没有个人导师,所以培养单位都是学校为主。但是到了博士之后,“个人师徒制”的博士主要工作任务是做研究,并没有

强制必备的课程以及学分要求,所以必须选择一个明确的导师对于个人选择的研究提供资源与进行指导。一般研究所都会有至少一名终身教授,每增加一个新的研究领域,可以再新增一个终身教授的位置(chair),只有拿到 chair 的教授才有招收“个人师徒制”博士生的资格。每一个 chair 根据自己的研究领域需求来扩建自己的科研团队,包括软件硬件以及配套资源,对于招生有着绝对的自主权,但是没有颁发学位证书的资格,所以研究所必须依靠在各个高校名下,由高校颁发大类领域的学位证书,也就是工程学博士,医学博士,哲学博士等等,多数情况下的毕业证书不会细致到 XXX 专业的博士。

      至于“结构化博士”,一般情况下是根据 chair 里教授的项目需求来确定招生规模,每一个项目根据总额大小对于合同的最大数量有着明确的限定,自主决定权也在 chair 的终身教授手里,但是有着详细的培养模块,需要修读课程学分以及完成每一个模块的要求才能申请毕业。

根据德国不同的两种博士制度的申请,可以看出研究所的教授有着非常高的自主决定权,同时也会产生一个问题,就是研究经费(funding)。针对 funding 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分享下对于奖学金申请的一些内容。通常情况下,德国的博士生不允许自带funding,也就是自费读博,这是一种违法行为,多数教授不会接受,所以每一个博士生必须解决科研 funding 问题。在德国 funding 的来源有很多,主要分为两大类,合同(contract)和奖学金(scholarship),具体细分有项目工作合同,欧盟框架研究项目,玛丽居里欧盟项目,企业委培合同,学校奖学金,州政府奖学金,联邦政府奖学金(DAAD),以及中国国家留学基金委奖学金(CSC)等等。 

合同主要是根据项目的情况来确定,由博士申请人和教授协商确定,每一个整份工作合同的数额税前都是确定的,一般税后根据个人情况是 2000-3000 欧这个区间段,无论是项目合同、欧盟合同还是企业合同,基本上都是这个情况,申请者需要具备语言能力以及学术科研能力或者潜力,符合教授的预期,基本上就能申请到,更多的有一点公司企业求职的感觉。奖学金的话根据来源有一些细微的不同,主要申请文件还是语言外语证书,简历,自我陈述,科研计划,学历文件等等。德意志学术交流中心(DAAD)奖学金自从 2013 年起停止资助中国赴德国攻读博士学位的学生,仅保留本科硕士的交流项目以及博士后的联合奖学金,所以这一块我主要介绍一下中国国家留学基金委的CSC 奖学金。

       CSC 的资助攻读博士学位的项目主要是“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也就是公派留学的项目,目前每年全球范围内计划选拔 11000 人数,其中攻读博士学位人数 2500,联合培养人数 8500。联合培养主要是针对国内高校在读博士生,不需要拿到国外的学位,奖学金资助额度是 1350 欧每月,最长可以持续 24 个月。攻读博士需要拿到学位,相同资助标准,1350 欧每月,但是最长的期限是 48 个月。奖学金除了资助期间内包括每月的费用外还提供所在国语言学习费用、往返机票以及签证费材料费等等。

      相比较而言这算是一份比较“丰厚的奖学金”,虽然对于不同货币国家的数目不同,但是换算成人民币的大体数量基本一致,在欧洲很多国家基本上都能很好的覆盖日常生活以及正常休闲娱乐的费用,在德国这个费用基本在覆盖所有的城市,包括生活加上假期的旅行。CSC 主要申请文件是外方院校的正式录取 offer 或者教授开具的邀请信,研究计划,个人简历,本科硕士成绩单,个人陈述,语言能力证明(雅思 6.5,托福 IBT95,欧洲统一语言参考框架 B2,日语 N2,韩语 TOPIK4)等等。每年 3 月 20 日开始网络申请,一般持续到 4 月 5 日网申关闭,之后根据网申内容提交纸面材料,如果申请人所在院校为 985,211 院校,可以在自己学校提交,如果非 211,985,需要在所在省教育局提交。这一块对于申请人所在学校并没有任何文件上的规定与限制,也就是任何高校均可以申请,但是 211 及其以上的高校相对而言更容易一些,相比较更具有便利性并且高校根据自身能力和国家定位也存在有固定保留名额的情况。所以申请 CSC 这一块,除去自身学术能力潜力,国外研究所的实力,语言水平外,硕士学校也会增加很多竞争力。

      目前已知的 CSC 专家评定标准是分为三个大的模块,国外研究所的实力情况,自身研究领域课题的情况,个人背景与实力。国外研究所的实力情况这一块主要是评估申请攻读博士的研究所的软件硬件研究现状以及意向接收的教授自身学术实力如何,一般体现在教授的头衔项目规模论文数量质量等等。自身研究领域课题情况,这一块有一个“优先资助学科、专业领域”的概念,具体可以在文件中找到,内容很多,但是一句话来解释就是“高新科学技术工程与医学”。这一点在暑期德语行前培训的时候能非常明显的发现,因为这个德语班的同学都是通过了CSC要去德国读博或者联培的小伙伴,大家在聊自己专业领域的时候,几乎都是新型材料、能源、高能物理、力学、医学等等,尤其是材料和医学份额非常的大,相比之下人文社科以及金融领域的人数所占的比例少的可怜。如果自身申请研究的领域是在优先资助的范围里,可以增加非常多的竞争力。

      最后一个模块是个人实力与背景,这一块主要考量的是申请人的本科硕士院校,自身学术水平或者潜力,是否有相关的论文或者专利以及项目经历,外语能力是否达标。综上所述,可以很明确的发现,CSC 更倾向于资助优秀申请人在优先领域内的海外实力一流的研究所学习,所以根据这些点,在套瓷 offer 的时候,对于国外教授实力的关注非常的重要,教授实力>研究领域>院校排名。当这些都已经是确定的时候,没有提高的余地,那么只有在研究计划的撰写这一部分可以努力争取一下,研究计划(Research Proposal)更重要的内容主要是是如何在不到 3000 字的文章中把自己想要研究的东西呈现出来,并且让评审专家觉得“有必要,有可能,有能力”。所以这一块我个人的经验是,把“优先领域”作为专业研究背景,然后引领到意向国外研究组在这一方面的研究实力和现状,之后再根据目前的情况来阐述自己意向研究的内容和时间规划(内容部分需要和国外导师详细交流),最后根据个人自身学术水平和项目经历来阐述为什么自己可以胜任这个研究并且这个研究在自己这里是可行的。CSC 的结果一般是三月末申请五月末公布结果,所以对于一些 2.5 年的硕士稍微有一些不太友好,因为一般申请的时候,刚好卡在毕业的节点上,需要提交相关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在程序上会稍微增加一些复杂程度。

       有关博士的申请问题基本上就是这些了,在决定去德国攻读博士之前,也曾经有再申请一个英国硕士的想法,想以此为跳板然后申到英国或者美国的研究所,不过因为后来德国这边进展很理想,所以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英国 Master 这一块因为也申请了很多,结果还算乐观,所以简单的分享下自己有关英国硕士申请的一点经验心得吧。

       英国的硕士分为两种,一种是 Taught Masters 一般学制 1 年无固定导师不要求科研经历主要是学分和毕业论文;另外一种是 Research Masters 学制 2 年,除了学分毕业论文外还需要跟着固定导师进行一年的科研经历。常规情况下,我们所说的申请英国的硕士主要指的是一年制的 Taught Masters,而我个人之前也是主要申请英国各个学校的的 Taught Masters。当时申请期的基本原则就是按照 QS 排名列表从上往下申请,G5院校当中的牛津剑桥以及帝国理工没有考虑,因为相比较而言这三所学校在工程学领域申请到的难度非常非常的大,LSE(伦敦政经学院)没有专业,所以最后是从 UCL(伦敦大学学院)开始的,基本上把 2016 年的 QS200 排名内的学校都申请了一遍,最后结果还算比较理想,除了 UCL 的 Civil Engineering 等了很长很长时间,都快要放弃的时候才发来 offer,其他的 offer 基本上都还算比较容易比较快,可能是因为本身 GPA 还算合格,并且还有一个硕士作为加分项吧。

       英国硕士申请相对来说很流程化,自身院校和 GPA 基本上就决定了大概率的成功与否,相比较“软实力”文书内容而言,“硬实力”是决定项。一般申请需要一个 CV,个人陈述(PS),两封教授的推荐信,成绩单原件翻译件,应届生在读文件证明,护照照片页,部分院校要求提供 GRE/GMAT,writing sample,research proposal 等,但是这些并非常态,多数不需要。雅思成绩在申请的时候不是必备项目,成绩不理想或者没有成绩可以不提供,在获得 conditional offer 之后通过补充相关材料以及提交“占位费”来换取 unconditional offer 和 CAS 文件来办理相关签证。一般在申请的时候会考虑“专业匹配度”,也就是在申请专业问题上原则上尽量不要与本科专业相差太多,我因为本科硕士分别读了不同的专业,所以在专业匹配度这一块自由度高一些,申请的时候专业根据意向学校官网上提供基本上确定在 Civil engineering、mechanical engineering、engineering materials、aerospace engineering这些里面,最后基本结果也都是如此,即使有拒信也都会调到其他专业的 offer。当然印象中也有一些“意料之外”,例如 2017 年布里斯托大学mechanical engineering 停招,我只能申请 composite materials,结果被拒信然后调到了 Robotics;圣安随手申的computer science,结果收到了 offer;伯明翰 ME 被拒然后调到了 Geotechnical engineering;曼大 MACE(机械、航空航天和土木工程学院)申请了 ME(机械),AE(航天)和 CE(土木),结果只被 AE 录取了,其他两个都是据信并且被调到了材料学院 AEM(高级工程材料)专业。与英国的传统最受欢迎的商科项目相比,理工科的 master其实难度并不是很大,多数情况下 80 均分就足够,对于匹配度虽然有一定的要求,但是根据我自己的申请经验来看并没有那么苛刻,商科对于卡学校排名(网大排名)的情况在理工科申请中也并没有明文规定,除了 G5 外很多学校例如曼大商学院(MBS),华威商学院(WBS)等等,对于本科学校有一定自己的 list,对于非名单上的学校会根据申请情况来要求更高的均分或者据信。坊间传闻,对于申请商科的人来说,也存在一些“捷径”,例如曼大商学院(MBS)的 Business 的项目不太好申请,可以尝试考虑曼大环发学院的与 Business&management 交叉项目;华威商学院(WBS)觉得申请难度过大,可以考虑尝试下华威制造工程学院(WMG)的交叉类项目;格拉斯哥亚当斯密商学院的项目申请不到,可以考虑工学院与亚当斯密商学院的交叉项目例如说mechanical engineering&management 等等。通过详细了解意向高校的所有项目,无论是第一意向还是候补来调整自己的申请策略,大量广泛的了解意向院校的硕士项目。热门项目如果难度很大,可以考虑交叉项目或者内容近似但是名字不同的项目,例如现在当下最火的风口,人工智能(AI),很多英国高校都在近两年开设了相关专业,于是很多 computer science 或者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的申请火爆门槛很高,那么此时可以考虑申请 Data science,statistics,computational science,quantitative analysis 项目等等。

     每年与每年的申请情况并不一致相同,可以在申请季关注一些微博上留学圈的大 V,来观测最新录取动向。当时申请期结束后,综合考虑第一意向是想去曼大读 Aerospace engineering 的master 项目,但是最后德国的进展比较理想,教授的学术实力在行业内是顶级的水平,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德国的 PhD。虽然最后没有决定去英国,无论是直接读博还是硕士跳板转再继续读博,不过英国项目申请期的经历记忆犹新,收到 offer 邮件时候的激动,被拒调剂后 argue 无果的无奈,也是一段比较印象深刻的时光。